这倒也行。
安室透同意了这个办法,载着空夜往东都水族馆去了。
与此同时。
库拉索坐在路边的长椅上,在给谁打电话。昏黄的灯光映在她手心的白色海豚吊坠,朦胧、静谧又温暖的颜色,她看着这个可爱的小礼物,脸上也露出清浅的笑意。
可是电话接通的那一刻,她的笑容淡了下来。
“库拉索,看来你已经恢复记忆了。”电话那头,被变声器修改成机械电流音的朗姆说道。
“嗯,我昨晚成功潜入警察厅,已经将名单里的卧底都发给您了。”
“是吗?我真开心。但是——”
“名单有误。”朗姆的语气骤然阴沉压抑,“库拉索,给我一个解释。”
库拉索沉默了,她的大脑急速运转,却很难在短时间内编出不供出真相的说法。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再继续保持安静的话,朗姆就会把她列为叛徒。情急之下,她说:“这就是我打电话给您的原因。”
“我潜入警察厅的时候,公安早就埋伏在那儿了。我怀疑自己看见的名单是伪造的。”
“照这么说,你的短信里提到的‘波本、基尔并非卧底’,也不能保证绝对真实喽?”
“不,这部分是真实的。”库拉索编造谎言的速度越来越快,也越来越流利,“我在警察厅看见了另一份档案——针对猫头鹰协会的调查计划。”
她继续补充,把自己看到的东西添油加醋说出来:“那些条子派去协会的卧底发回了线报,波本和猫头鹰协会的某个高级干部有来往。他们已经把波本列入重点调查对象了,这证明波本在公安眼里是敌人。”
“正因如此,警方之后可能会安排两个调查组的联合行动,组织近期最好收敛些,不要有大动作。当然,这只是我的建议,主要还是看您的意思。”
电话那头的朗姆沉思良久,库拉索的证词和琴酒、贝尔摩德告诉他的信息相符,他暂且信了。
“好。我让琴酒去接你,你去摩天轮那边等。”
“是。”
库拉索应道。挂断电话后,她长长地呼出一口气,这算是骗过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