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深深吸了一口气:“你不是离开了吗?”
“没有。我只是自由行动罢了。”
小鸟游空夜说道。
他有点想笑,却笑不出来。
来到米花町不到半个月,他在学会信任之前先学会了撒谎。也许这座城市就是充满了秘密和谎言的,就像哥谭也有她自己的独特。
他继续说:“利爪不总是成群行动的,厉害的可以单干。比如我。”
“所以你来我……”家是出于阴谋吗?
降谷零咽下自己的疑惑和受伤,再次深呼吸,让自己保持平心静气:“你要的是什么?也许我们可以共赢。”
“不可能。”小鸟游空夜一口回绝,根本没有什么组织的命令,他要的就是阻止安室透达成目的,这是计划的一部分。
他往旁边高高跃起,压着库拉索落在桥梁的护栏上,刻意松开些许,果然,这个敏捷狠辣的女人抓住了机会,扼住他的喉咙,尖锐的指甲却无法嵌入这具幼小的钢铁之躯。
小鸟游空夜轻轻笑了一声,装作被她制住的样子仰起头颅,背后的手抓着库拉索一起坠入江河。
“你真是个可怕的人。”
库拉索低声说。
“谢谢夸奖。”
小鸟游空夜仰视着桥上的降谷零,星光和灯光映照在这个男人背后,让他的一切都看不分明,只有锐利的双眼闪烁着不可置信的光。
他静静地看着这个画面,似乎要刻入记忆的最深处,永远不要忘记。
“我只是想守住我仅有的一切而已。”
他失去的已经够多了。
所以,即使只有千万分之一的可能,他也不愿意冒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