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松?
白井泉嘴角的笑容有些支撑不住,他下意识想拒绝养崽这件事,低头看见利爪的样子,猫头鹰面具在战斗中裂开,露出里面的深紫色眼睛,平静无波,像一块安静的紫水晶。
他摸摸自己的耳钉,似乎从这双眼睛想起了谁。
“好吧。”他说,“可你拿什么来换呢。”
小鸟游空夜思考片刻,说:“这次你不会受罚。这个交易条件怎么样?”
“这不是用我自己的剪刀薅我的羊毛吗?”
白井泉不满地说,但是想想空夜的战斗力,他调来的利爪小队估计也拦不住。小鸟游空夜是一定能带走安室透的,这就等于他一定会挨罚。
于是他同意了。
“很好。”
小鸟游空夜抓着安室透的手臂,不管他的想法,强行把人扯走。离开走廊,离开档案室,离开酒吧。路上没有人拦截,白井泉似乎下达了放行的指令。
灯红酒绿的街道上,小鸟游空夜和安室透面对面站着,一个身披黑斗篷伪装成利爪,一个戴上了波本的面具。
“谢谢。”安室透率先开口。
男孩故意忽略这句话,警示他:“猫头鹰协会不是你能随便接触的东西,很危险,你不是每次都能碰上我。”
“总之,普通人别掺和这事。”他看了安室透一眼,犹豫片刻,补充道,“……利爪要由利爪来对付。”
安室透再次道谢,心里却不这么想。
他是公安,是拦截在黑暗组织和普通民众之间的防线。如果他为了自己的生命安全选择逃跑,如果他是这种贪生怕死的人,当年就不会选择当一个警察,也不可能在组织卧底将近十年。
即使是利爪,在他眼中也是需要保护的普通人。这无关力量强弱,而是身为警察的责任——利爪或许是罪犯,却不应该死在另一个罪犯手上,只有法律有资格剥夺生命权。降谷零负责将人送上审判席。
小鸟游空夜不知道安室透的反骨,他疑惑地观察这个男人的举动,这么安静,不像他平时的样子啊。
哦,他懂了,因为他现在是利爪,安室透不会随便对陌生人说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