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被提及的安室透面色一凛。
“没有关系。”小鸟游空夜又给了他一拳,这次是另一边的肩胛骨,“有也不关你的事。”
“我就想看你受罚,想看有人潜入猫头鹰协会,重创你们这些人。最好创死你们。”
“你这种语气……让我觉得……”
白井泉痛得直吸气,嘴里却不停地说话:“……你真的是一个小孩,而不是变小的成年人。”
小鸟游空夜面具下的表情微变:“你要这么想,那我也没办法。”
他松开白井泉,走向安室透。
安室透警惕地盯着他,他想干什么?
见证了他单方面殴打白井泉的场景后,安室透无法将这个“利爪”当作普通小孩看待,而是视作穷凶极恶的罪犯。无法预测行动、只为取悦自己而犯罪的愉悦犯。
小鸟游空夜不动声色地看了他一眼,安室透的眼神让他更不爽了。
为什么用怜悯的眼神看着利爪,却用看大恶人的眼神看他?他虽然不喜欢被怜悯,但是更不喜欢被厌恶,尤其是被曾经宠过他的人厌恶。
哼。小鸟游空夜故意不理安室透,越过他,停在利爪小孩面前,然后拎着这小孩扔到白井泉面前。强大的利爪在他手下毫无反抗之力,像一只真正的小猫,所有反抗都被挡下。
白井泉若有所思地看着这场强弱对比,结合刚才挨打的疼痛级别,他得出一个不可思议的结论:“你不是利爪?”
“为什么不能是本部那边的新玩意儿呢。”小鸟游空夜反问,“又或者,我生来就是利爪的强度,被你们的手段再强化了一遍。”
白井泉看他一眼,想想自己包里的东西,他被说服了:“确实不排除这个可能。”
“然后呢,你想做什么?”
“你来照顾这个利爪,当成普通小孩养。”
小鸟游空夜说道。
一想起安室透,他又开始不爽了,用力把利爪推到白井泉身边:“我会时不时来巡查。如果你把他当做工具人使唤,我就再揍你一顿。下次可没这么轻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