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他重新摇上车窗。
车子的引擎发动,油门踩到最大,以极快的速度离开了码头。
码头的风呼呼作响。
几百米的高空中,一个小不点注视着白色马自达RX7离开,满脸沉思。
好家伙,他到底住进了什么人的家里。
原来不是“接了危险人物委托的倒霉私家侦探”,而是“让危险人物俯首的神秘人B”——为什么用B这个字母呢,因为波本首字母是B。
话说回来,波本是他的代号吗?
他知道这是一种威士忌酒的名字。刚才听这几人的对话,他得出一个结论,波本是某个组织的高层,而平泽健和他的手下即将被兼并到组织内。
对话中还提到另外几种酒的名字,听起来和波本地位相当。
难道这个组织的高级成员都用酒名当代号吗?
小鸟游空夜把这些疑惑压在心里。
马自达离他越来越远了,他在空中跟上,继续观察波本,也就是安室透的动向。
没飞多久,他听见码头的方向响起一阵喧哗,其中夹杂着警笛特有的声音。
“……”
他往回看了一眼,又低下头盯着波本的表情。居然没有任何意外的神色。他确定以波本现在的距离是可以听见警笛声的。
所以说,警方的埋伏是波本提前安排好的,只等拿到平泽健的资料就把人抓走。
小鸟游空夜大为震撼。
波本和平泽健的对话让他先入为主地认为,安室透是坏人。
在大前提往反方向猛冲的基础上,他得出了一个过程全对、结果全错的思路:黑白通吃,能指使警方抓捕他要除掉的人,同时也能让坏人听他指挥、为他所用。此外,他擅长使用谎言欺骗和诱导他人,达成自己的目的……
懂了。
安室透,莫非您就是21世纪的莫里亚蒂?
遥远的风中传来几句对话。
“该死,琴酒说得没错,波本真的和条子有勾结!”平泽健一边在警方的追捕中逃窜,一边咬牙切齿地骂他,“幸好我们早有准备,真货提前给了琴酒。”
“至于波本……带着他的假名单下地狱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