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泽健冷笑一声。
“我今天心情不怎么好,原因你也知道。要是不能让我消气的话……”他把玩着手里的U盘,“这个功劳可就归其他人喽。”
波本不作辩解,只淡淡地说:“你想要什么。”
“那个孩子。”平泽健说,“他观察力不错,脑子转得也快,是个人才。”
“不行。”
波本握方向盘的力道重了几分。
“那是我打算培养的助手。你换一个条件。”
“别那么小气嘛,大家将来都是同事,等平泽组并入组织,没准有些人还要进你的组里。一个小孩罢了,太过重视的话,会让人觉得你有什么其他的原因呢。”
他意有所指。
“既然如此,”波本也不退让,“就别招惹你将来的上司。”
他冷笑:“你不会觉得,自己的实力有资格进朗姆、琴酒、贝尔摩德这些人的队伍,或者能拿到级别比我更高的酒名代号吧。”
“你!”
波本就像一个步步紧逼的猎人,他立即察觉到了平泽健的动摇,进一步威胁道:“组织在东京这边的情报组,最高负责人是我。你真的要和我对抗吗?”
平泽健愤怒地瞪着他,气得脸红脖子粗,却不敢轻易反驳。
就像他不敢违抗琴酒那样,他同样也不敢得罪波本——这些该死的组织高级干部,打来打去也不见有人腾出位置来,反而是他这种跑腿的小人物夹在中间,成了炮灰。
最后他深深吸了一口气。
算了,管他屁事,琴酒和波本的恩怨让这些人自己烦去吧。他这也算成功交差了。
他把U盘递到车窗边上。
“行吧,东西给你。希望这位……未来的上司,”他重读了几个字眼,“能多多关照我。毕竟我是个识时务的人。”
波本接过东西,在副驾驶位的公文包里取出一份文件,交到平泽健手上。
“也别说我无情,这些资料的价值,足够抵你那几个卧底了。”
他意味深长地笑道,十足的恶人做派。
“如果你之后愿意进我组里,这种好事会更多。我向来关照自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