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瑜抬起头,“钩吻前辈……”
钩吻迅速的嗯了一声。
“你来的好快……”虞瑜道。
钩吻低声,“我来晚了。”
她其实快气疯了。
但她居然忍到了现在,要不是虞瑜抱着她……
深蓝色的轮廓是模糊的,但虞瑜仿佛能看到钩吻的眼睛。
她好像特别生气,但那生气不是对着自己的。
虞瑜收紧手臂,小声的道,“前辈……”
钩吻又耐心的应了一声,手里的治愈法术就没停过。
“疼……”小施法者嗓音发颤,“前辈,我疼……”
钩吻脊背都绷直了,好半天她才嗯了一声,“下次不会了……”
虞瑜被她说的鼻头一酸。
疼痛从不能使她屈服。
但凡钩吻斥责她两句,稍微表现点疏冷,她就肯定不敢再说什么了。
但她没有。
明明她的动作还是冷硬,语气也不温柔,她根本不会哄人。
此时因情绪而收紧了力气,锢的虞瑜腰疼,她自己还不知道。
但她每个表现都精准的绕过了虞瑜的防线,让虞瑜眼眶一热。
所以钩吻看见了小施法者红着眼睛,大滴大滴的掉眼泪,一边喊她前辈一边说疼,可怜的让钩吻心都攥紧了。
但她还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只能徒劳的听着,时不时回一声嗯,生硬又笨拙。
等到终于把虞瑜哄到睡着,钩吻感觉自己也快驾鹤西去了。
满腔的愤怒灼烧,她就像即将喷发的火山,激烈沸腾在积石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