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国团长把自己的人聚集起来,叽里呱啦一顿讨论,然后对闻浅浅说:“闻小姐,你大可不必为了证明画是假的,就故意撒这种谎。”
闻浅浅莫名其妙看了他一眼:“我为什么要说谎?我说的就是真的。”
“我在华国拍卖会上近距离看过这幅画,在华国历史节目上也看过,清清楚楚地看到画中画中画,那幅才是真迹,你们这个就是赝品。”
“不可能!”对面团长高叫起来:“你一定是在骗人!”
而华国这边,和都对面的反应完全不一样,大家听说闻浅浅见过真迹,见过真实的画中画中画之后,心中的激动无以言表,有个教授甚至激动地轻轻抓起她的胳膊,手都在颤抖:“闻警官,您说的是真的吗?”
闻浅浅点了点头。
教授深吸一口气,然后声音颤抖:“到底是怎样的画中画?”
她想了想:“从外面看是少年将军寻常穿着战服的样子,但是从背面看,能看到他穿着官服的样子,再偏一个角度,能看到将军穿常服在湖边喂鱼的样子。”
教授听完,深吸一口气:“从来没想过我研究了半生崇义的画,居然还能再听说画中画,甚至是画中画中画。”
他看着闻浅浅:“若不是您今天提出,估计世上不会再有人知道了。”
教授十分激动:“您可能自己都不知道,您这个发现将对华国历史研究,崇义画作研究,以及整个世界的艺术界产生什么样的影响!”
说完,他捂住嘴:“我太激动了,真想立刻飞回国内去仔仔细细看看您说的绝世景象!”
闻浅浅想了想:“您说的对,确实很精妙,我当时看到的时候,也觉得整个人都被震撼住了,那种感觉,难以形容。”
一句话说完,整个华国代表团都坐不住了,没人再对现场这幅赝品感兴趣,恨不得立即启程返航,去博物馆好好观摩一下传说中的画中画中画。
对面的团长没有料到事情居然会是这种走向,好像听她说完,大家虽然没见到真迹,但是却都信了她的话。
他急得一下子站了起来:“空口无凭!什么画中画中画,也许就是你自己编造的呢?”
闻浅浅嘴角一挑:“我有什么好编的,真迹就在华国,我见过,这就是事实。你们不信的话,自己去华国看,一看便知。”
她冷冷地暼了一眼他:“如果你一定要我现在就给出画作是假的证据,那就是画纸的厚度。”
“崇义中后期的作品为了能尝试画中画,都会用比前期厚度稍微大一点的纸张,光凭肉眼看,很难看出,但是迎着光看,看纸张的透光度,就能看出细微的差别。”
“这幅少将军降马图是崇义中年之后的作品,按道理说用纸应该是偏厚的那种,但是眼前的画,纸张还是崇义前期作品用的那种纸张,忽略了这个微小的细节,所以即便是模仿地再像,从根上就已经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