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秦槐当时异常不满,想去找陆行宴理论,结果人都没见着,就直接被陆行宴的助理打发了。听说助理的原话是,你们把集团都折腾的要变卖了,还想舔着脸待在董事会?你们自己厚着脸皮想呆,其他股东敢让你们呆吗?”
“哈哈哈哈哈哈”,舒宁说到这大笑:“听说秦槐老脸都绿了。”
“不过啊,我听过一个说法,就是如果一个公司收购另一个公司,哪怕被收购公司的董事长很差劲,收购公司也会给他们留几个空闲职位养老。陆行宴这种直接把他们赶走的行为,真的太打脸了,基本属于照着脸上扇的那种,难怪秦槐的老脸都气绿了。”
舒宁眨了眨眼:“我听他们说,业内都在疯传,猜秦家之前是不是得罪过陆行宴,不然他也不会做的这么绝。”
“是嘛……秦家得罪过他吗?”闻浅浅努力回想,印象中秦申和陆行宴唯一的交集就是那天她和他吃饭的时候,秦申突然跑过来大吵大闹。
哈?难道因为秦申声音大了点,打扰了大佬吃饭,所以大佬冒火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大佬的脾气真是阴晴不定啊 ……
“这还没完”,舒宁突然冲着闻浅浅神秘一笑:“业内都在疯传,说秦槐看你考上了公务员,就逼着秦申回来追你,要让你嫁入秦家!”
闻浅浅:???!!!
万万没想到秦家还有脑回路如此清奇的人,闻浅浅简直难以置信:“你确定你没听错?他说要嫁入秦家的是我,不是越莹雪?”
舒宁疯狂点头:“当然没有听错!再说了,整个圈内也只有你考上了公务员,不是你是谁?秦槐就算再脑子有问题,这个他应该不会弄错吧?”
闻浅浅无奈笑了笑:“呵呵,谢谢他们抬举啊,不过我对嫁入秦家真的没有什么兴趣……”
舒宁接着说:“就是说嘛!你没有兴趣,但是秦槐和他老婆天天逼秦申,说是秦槐生日那天,一定要让他带你去参加。”
闻浅浅:“不了不了,我高攀不起,宁愿在警局翻案卷。”
舒宁神秘一笑:“所以秦槐60岁生日那天特别热闹。本来他们准备等秦申带你过去,他们就在生日宴上官宣你们近期准备结婚的消息。”
闻浅浅:???
还能这样吗,她什么都不知道,就差点被人官宣结婚了?
舒宁声音里透露着八卦:“看你的表情你还真不知道。那段时间,秦氏集团被陆氏集团赶出去,闹得狼狈极了,一家人都成了豪门圈的笑话,于是他们就想趁着秦槐六十大寿的时候,官宣找了个公务员儿媳妇,想着一举挽回名声,一雪前耻。”
“所以,他们不但把生日宴操办的特别大,还邀请了很多媒体,就等着官宣婚讯来扬眉吐气。结果秦槐和他老婆也不知道怎么跟秦申沟通了的,生日宴都快开场了,秦申还是没有来,打电话还关机。”
“这可把秦槐急坏了,他们本来最近就够丢脸了,要是官宣的事情还被放鸽子,他的老脸就真不知道往哪搁了。”
“最后,他找人到处找秦申的下落,磨磨蹭蹭到宾客全都不耐烦了,秦申才姗姗来迟。”
“秦槐他老婆以为秦申把你带过去了,笑得跟花似的,甚至屈尊降贵地跑到前厅去迎接。”
“结果,等了半天,终于看到了秦申,刚冲过去准备挽你的手,才发现秦申旁边的根本不是你,而是越莹雪!”
“哈哈哈哈哈哈哈”,舒宁放声大笑:“你真是不知道那天的情况,秦槐他老婆看到是越莹雪,当场脸就黑了,然后拦在大厅,不让越莹雪进去。”
“一边看着她一边骂,说她狐狸精,勾引秦申,不要脸,才害得你跟秦申退婚。还骂越莹雪是个不要脸的小三,上不了正台的破烂货,说秦申自从跟她在一起之后运气就差,整个秦家都被她带衰了,还说有她在一天,就不可能让越莹雪进秦家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