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潘塔罗涅自己,也并非毫发无伤。
小腹处更剧烈的疼痛袭来,枫丹的这种新型射线不知运用了什么科技,射穿人体之后还会造成持续的腐蚀效果,创面正在进一步扩大。
这种科技——要不要也弄到手呢——那又是一大笔摩拉。
哎,果然,比起这种黑活累活来,还是搅弄风云操纵商场更适合他这种后勤人员。
忙里忙外容易受伤不说,更实在是,有失风度。
潘塔罗涅收回刀刃,隐隐觉得有点不称手。
因为这刀本是双刃,另外一柄暂借给了小歌女来着。
说到她……枫丹高层那里或许已经得到了射线机器的示警。
不知道在枫丹派人封锁场地之前,小歌女能不能拿到逃离枫丹的门票呢?
他可是难得好心地大发慈悲——
潘塔罗涅抬手,指尖悬停在羊皮卷的系绳上。
毕竟是关系到摩拉的大事,全放到小歌女身上也不保准,还是自己亲手看看——
等等。
潘塔罗涅指尖一顿。
他好像做了亏本的买卖。
他生在最注重契约的璃月,年少时也在岩神的辉光下遵从一切法则,虽然时至今日,他已明白,所谓的契约,不过是掌权者手中的玩物。
但是,这次,是小歌女占了他的便宜。
——虽然他最开始给出的,本就是不平等的契约。
不然就再添加一点难度给她,给这桩交易画上完美的句号。
真可怜啊——他想。
但这世界上有太多太多的人,哪怕赌上一切,哪怕失去一切,哪怕一无所有,哪怕粉身碎骨,也得不到分毫想要的东西。
何妨多她一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