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度极重。
多年训练让他即使大脑发胀也能凭身体反应躲过朝他挥来的下一拳,血腥味在口腔蔓延开来。killer舌头尖抵住自己的唇,尝到了血腥味。
不远处,鸦透已经站在沈听白的背后,抓住他的衣领肩膀耸动。
沈听白的突然出现让已经开始一边倒的天秤加速朝鸦透这一边倒去。
他抬起眸,黑夜里看不清他的神色。
他们的动静太大,吸引了本来就在查寝的检查组,走廊里的脚步声犹如催命的魔咒,提醒着沈听白突然出现这一步棋下得并不理智。
戴在killer脸上的面具开始一寸寸碎裂,再过几秒,他们就会看到killer的真实相貌。
但他没有要暴露的想法,只低低笑了两声,抵着骨头一点点往上,只留下一片颤栗。
“下次再见。”
转身消失在黑夜里。
……
鸦透坐在穿上一直往下掉眼泪,脸上湿漉漉的,手紧紧攥住自己的裤子,任沈听白给他擦眼泪。
沈听白半蹲着,没有去管楼下检查组没有找到他们的动静,垂着眸把少年脸上的眼泪擦干净。
就和当时出现在killer身后揍他一样,沈听白将鸦透带回来了自己的房间。
他住在四楼,到二层实际上只需要一个转移道具就可以做到,难的是怎么才能不被检查组发现,毕竟角色扮演类副本需要时时刻刻护住自己的玩家身份。
就连把鸦透带回房间也是。
他现在穿着检查组的衣服,暂时是这次检查组的一员,闹出那么大动静其他检查员肯定会回来查看。最好的方法是让鸦透一个人留在那里,突然出现的沈听白怎么过来的就怎么回去。
但killer不知道走没走,沈听白没办法把一直在哭的呀呀一个人留在那里。
太冲动了。
在他之前下的副本里,每次行动都是经过计算利弊之后才定下的,在绝对的利益面前,他永远保证自己在最前面,保持永远清醒。
这一次决定颠覆了他之前的所有。
沈听白将纸巾叠好放在一边,又抽出一张纸给鸦透擦眼泪。
眼泪上还带着少年的信息素,因为有隔离贴,渗出的信息素不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