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鸦透晚上穿的是长袖。
袖子卷起来挽至袖口,瓷白的皮肤露在外面。因为厨房里很热, 又握着锅铲,所以鸦透手部关节位置被热气蒸腾得有些红。
很淡的红,配合着少年白净的手格外好看。
他在整理自己的衣服,白皙的脖颈和泛着粉的脸蛋让他看上去格外无害。
客厅里还开的是暖黄色的灯光,很温暖的光线,配合着屋内充盈的饭菜香,进来之后就有一种很安心的感觉。
许知南喉结滚了滚,“呀呀在做饭吗?”
施楼冷笑:“显而易见。”
鸦透用胳膊肘杵了杵他,“你不许说话。”
施楼顿了顿,半晌有点委屈的:“……哦。”
暖光下的少年漂亮得不像话,他脸上露出纠结的表情,“你们吃过了吗?”
本来他买的食材最多只够四个人吃,结果谢忱不仅过来了,许知南和祁青野也过来了。
这造成一个客厅里加上他站了七个人,可以直接吃一桌大锅饭了。
如果菜少一点,那饭就要多一点。
但他也没有买那么多米……
“开会之前就吃过了。”
许知南和祁青野已经用过晚餐,鸦透可以不用考虑怎么分的问题。
眼看着那边好感度刷上去,谢忱开口:
“还没说呢,你们过来干什么?”
他就站在鸦透旁边,隐隐有一种自己是正宫审问上门送礼的小妾的架势。
从最开始要契约,到游戏大厅外等人,他们三个处在一块就没有消停过。说话夹抢带棒,阴阳怪气,又要维持表面的平静。
许知南也只是看了他一眼,“我住在这里。”
“顺便看看有没有奇怪的人在这边。”
他就住在楼上,帮忙检查一下也是顺手的事。就是那些个奇怪的人,攻击了在坐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