鸦透确定谢忱递过来的只有一件上衣,“裤子呢?”
谢忱:“裤子不见了。”
“那不能换一件吗?”
“只有这一件了。”谢忱一本正经,“我以为你不会来这里,所以只准备了一套。”
一套鸦透能理解,他不理解的是为什么衣服还能没一半。
鸦透狐疑地把衣服接过来。
见他接下,一直紧绷的谢忱才终于松了口气。
但下一秒,鸦透余光里就瞟见了房间沙发里的一角蓝色。谢忱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发现正好是他藏衣服的地方,还因为没有藏好,露出了一角。
鸦透沉默,“不解释一下?”
对于不见的衣服又重新出现这件事,鸦透很想知道谢忱是在想什么。
谢忱揉着刚刚被鸦透抓疼的头发,“想跟你穿同一套睡衣。”
所以把裤子拿走,这样就可以光明正大穿同一件衣服。
鸦透被他这个想法弄得有些想笑,“你在想什么啊?”
“不见的裤子等会儿又重新出现在你身上,你觉得我不会怀疑你吗?”
谢忱垂着眸一声不吭,不知道是真的听进去了再反省还是这次被发现了那我下次就小心点的头铁。
鸦透戳了戳他,“拿过来。”
“……哦。”谢忱最后还是拿过来了,合成了一整套睡衣。
本来之前就洗过一次,这次只需要洗一些特定的地方。
雪山尖有些疼,被磨得格外不舒服。鸦透把浴袍解下来,发现那儿还有一点点很淡的牙印。
真的是小狗,又亲又咬的。
一点点甜头就让小狗兴奋好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