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尸吼叫声只持续了一会儿,抓瞎一样到处转,最后实在没抓到人,一群僵尸才平静下来,以一种不太整齐的站法站在原地。
对比他们,陆照鹤和鸦透这两只僵尸就显得情绪稳定很多了。
鸦透估摸着差不多了,往旁边挪了一点,刚探出了脑袋,就感觉头上落了一个冰冷的大手,轻轻地把他往回摁。
像打地鼠一样,刚冒出个头的小僵尸又被摁了回去。
轻微的风穿过,丝丝缕缕洒在鸦透脸上。
今天夜里,从鸦透跑出来到他们离开义庄都没有起过风,这更像是人快速走动间带起的。
鸦透越想越不对劲,僵硬着保持着原本的动作,没有再动一下。
冰凉的大手还按在他帽子上,宽大的衣袖不动声色将小僵尸挡住了一半。
他此刻贴着临,两人之间很近很近,近到鸦透察觉到了什么奇怪的地方。
僵尸只能靠呼吸来找人,但鸦透是个冒牌小僵尸,除了呼吸之外,还可以通过声音。
那人过来的步子很轻,起初鸦透并没有听到,只有在他彻底走到临身边、跟他之间不到一米时,鸦透才听到了鞋子碾在土地上的细微声响。
也因为太细微,就算有人听到,也会当成幻觉。
但鸦透相信自己的直觉。
——所以陆临安并没有离开,反而是屏住了呼吸,朝他们这里靠近。
脚步声在他身边停下,和小僵尸之间的距离格外近。
但他好像就只是停留在这里,没发出任何声音,不知道在干什么。
鸦透本来维持这个姿势就够僵硬了,陆临安此刻还要站这儿,鸦透感觉他最多只能再坚持一分钟。
如果陆临安再不走,他真的要生气了。
小僵尸内心格外愤怒。
或许是巧合,在他刚生出这种想法时,一阵轻笑声在夜里响起。
紧接着,脚步声离去。
陆临安彻底离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