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需要休息。
许知南摸了摸鸦透的头发,低声哄他:“先回去休息。”
“呀呀如果想来,可以休息好了再来。”
他又在鸦透不放心的眼神里说道:“我没事。”
“陆东。”许知南喊了一声。
门外一直等候的陆东立刻推门而入,“领主,有何吩咐?”
“带他先回极光。”
谢忱抱着臂站在那里,看见鸦透出来以后才收了手,他抬眸看见室内的许知南,跟鸦透低声商量:“呀呀先回去,我等会儿过来。”
鸦透现在还有一堆疑惑没有解决,婉拒:“我想自己回去睡觉。”
不能逼得太紧,需要适当给对方留点空间,所以就算谢忱再想把鸦透揣在身上,他此刻都不得不让步。
“好。”
……
谢忱进去之后,径直坐到了鸦透之前坐过的位置上。
门外的下属警惕地站在门口,生怕谢忱对他们的领主做些什么。
谢忱毫不在意,无视那些门外的注视,也没有关门的想法,坐下来之后将许知南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
“还行,倒是没有穷到没衣服穿。”
开口就是夹枪带棒,谢忱插兜坐下,叠着腿,脚上的军靴被阳光折射出冷光。
“你来干什么?”
面对谢忱,许知南再没有了鸦透面前时的样子,声音偏冷,看着谢忱时眼底一点温度都没有,碧绿竖瞳内格外凛冽。
在没有鸦透的情况下,两个人互相看一眼都生厌。
“不装了?”谢忱挑眉。
许知南这人,对所有人都差不多的态度,很少见他特别开心,也很少见他发怒。
或许会冷脸,但这种不给面子表达出强烈的不喜谢忱还是头一次见。
就算是西南区对上北区,许知南对上祁青野的时候,他都没见到这么有意思的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