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声问道:“是有谁欺负你了吗?”
鸦透见他的视线落在自己脸上,再联想到自己刚刚为了套线索做了什么之后,立刻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不知为何突然有些心虚,“……没有谁欺负我。”
“那怎么哭了?”
说这话的时候,杜泊川眼睛都没有眨一下地盯着鸦透看。
睫毛被泪水打湿,湿湿黏黏地在一块,应该只哭了一会儿,眼皮还没有肿起来。
嘴巴很红,不过幸好,没有破皮的地方。
应该没有人欺负过他这里。
鸦透一时之间想不到合适的理由解释自己为什么会哭,抿着唇问:“你很关心我为什么会哭吗?”
杜泊川看着门口的小漂亮红红的嘴巴一张一合,往下自顾自道:
“如果我说了是谁欺负我,你会帮我打他吗?”
鸦透说完之后还往门边靠了靠,似乎有些无奈又好像有点委屈,见杜泊川盯着他还有些紧张。
“嗯。”
杜泊川应了一声:“我会。”
完全没料到的回答。
“……哦。”
鸦透感觉气氛突然之间有些粘稠,现在的杜泊川和最开始遇见时有些不太一样,他也不知道说什么,尴尬地摸了摸脸试图跳到另一个话题。
“你来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杜泊川这才想起来,“下午所有人都要跪拜,完了之后还需要你去收拾杜老太太生前穿过的衣服。”
鸦透指了指自己,疑惑道:“只有我去?”
“不是。”杜泊川顿了一会儿,“我可以喝杯水吗?我刚从殡仪馆那边过来。”
殡仪馆离这边很远,今天太阳又大,容易口渴。
而且他还专门走过来告诉他这件事,没有拒绝的理由。
鸦透只希望杜望津能够安分一点,不要突然发出什么动静。
“那你先进来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