鸦透知道自己并不算很机灵,所以他不喜欢跟这种不清楚目的但脑子一看就很好使的人打交道,即使有一层任务的羁绊。
顾容时盯着他没开口,像是在思考着什么,“那我没问题了。”
他并未多纠缠,好像问这个问题只是临时起意一样。
顾容时上来就只是介绍了名字,还有的就是那个有调戏意味的问题,简短到老师都没反应过来。
“没什么想介绍的了?”
顾容时:“没。”
“那你下去吧。”老师点头,给顾容时指定了座位。
不知道有心还是无意,他的座位正好就在鸦透斜后方不远处。
剩下的那个女孩子叫安薇儿,即使是室内也没有把伞放下,很奇怪一个人,但声音很好听,视线扫过鸦透好几眼。
等自我环节结束之后,上课铃声正好响起。
铃声尖利又急促,还带着让人害怕的鼓点,响彻整个校园,整整持续了两分钟。
本来还喧闹的地方,瞬间寂静。
走廊上不一会儿便出现了来回穿行的人,穿着统一的白色制服,行动僵硬迟缓,每个人手上都拿着一根长长的教棍。
刚刚还温和笑着的老师此刻已经面无表情,在讲台上面摆弄着什么,手起刀落好像在宰割什么东西。
前后对比太明显,教室都莫名冷了起来。
有玩家坐在窗边,看见那些本来在走廊上的人走进了一间教室,再出来时手上提着一个黑色塑料袋。
不明液体顺其留下,跟着那群人的行走路线,留了一路鲜红。
他们走到10班教室门口的时候,塑料袋终于承受不住里面物体的重量,东西散落一地。
在地上的赫然是被分开的人的胳膊与大腿,还有散落的脏器,与鲜血混合,一地狼籍。
一个球体咕噜噜滚到了窗户底下,玩家下意识想去看清这是什么东西,结果对上了那颗头颅目眦欲裂的表情。
它主人明显死前遭受了非人的折磨,临死的表情狰狞又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