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嗤笑一声,脸上迅速浮现黑色咒纹,一手将额前的刘海拢起,他浑身散发着强大的压迫感。
“喂,”他嘴角咧开恶劣又残忍的笑,“好久不见,没想到你过的还蛮不赖,还真是让我心里面很不舒服啊。”
津岛杏问他:“不能接受死亡的结局,所以无论怎么样都要活下来吗?”
“哪怕是借助别人的身体?”
“你不是挺喜欢这个小鬼的嘛,”两面宿傩不以为意,他“啧”了一声,“还是跟以前一样。”
津岛杏没明白:“什么?”
用着伏黑惠的身体,两面宿傩直接大咧咧的坐在了草地上:“我说你还是跟以前一样,板着一张脸,喜欢用警惕的眼神看人。”
“笑一个怎么样?”
他说:“要那种平缓温柔的笑。”
津岛杏:“……”
站在走廊上的女性,并没有如两面宿傩要求的那样露出笑容,反而平淡道:“我没有任何理由对你笑。”
在两面宿傩做出那些错事后,她和他就是对立的敌人,只要见面就不死不休的那种。
更何况他现在还占据着伏黑惠的身体。
津岛杏问:“涩谷的情况……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你怎么会到这里的?”
“啊?”两面宿傩掏掏耳朵,“我没必要跟你说这些吧。”
说出这种话,两面宿傩还是讲述道:“絹索被夏油杰和五条悟联手演了,自从一个能够净化术式的人到场后,原本的优势全部变成了劣势,场面简直是一边倒。”
“所以,你是见势不妙溜了过来。”津岛杏肯定道,“为了拿我的性命换取自己的安全。”
抬眼看她,两面宿傩冷声:“想太多了。”
“在你面前有我无法逾越的屏障。”
这个她知道,这是爸爸的异能力,他现在就坐在她身后的正厅,只不过是没有露面。
这也是津岛杏能够放心和两面宿傩交谈,不怕他攻击她的底气所在。
“只是来见你一面。”两面宿傩的语气突然平缓了下来,“想要把我驱逐出伏黑惠的身体,只能你过来触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