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死掉之后也不会真的死了,身体大概会被人捡漏吧,这是我对于计划发展的猜测。”太宰治放松的靠着树干,浑身上下都是破绽,只要夏油杰出手他就会被一击制服。
但是,没有理由。
只是因为太宰治说出这种话而对他出手,夏油杰觉得这并不是对他出手的理由。
还有,什么叫做死了会被人捡漏?
对于计划的发展猜测?
难道是有人对他的身体感兴趣吗?
夏油杰唇角勾起笑意,像是这件事情终于引起了他的一点兴趣,浑身涌动的危险气息也平静了下来:“可以具体说说看吗?”
他态度温和,谦逊有礼。
额前的一撮刘海被风拂过,划过他的眉眼最终落在眉梢处。
“当然可以。”太宰治叹出一口气,摊摊手,“事实上我来到这里就是为了找你,也是因为这座学校是一个很安全的谈话之地。”
“你之前被人监视着吗?”夏油杰问。
“并没有,”太宰治否认,眼睑半垂遮住鸢色眼底的情绪,“事实上现在发生的一切都是一个人的计划。”
夏油杰皱了皱眉,显然不认为这么多的巧合全部都是一个人的计划。
太宰治:“他很厉害呢,脑子也很好用。绝对不是普通咒术师能够与之对抗的角色,特级咒术师也不行,你们之中的很多强者,包括特级,都被他玩弄于股掌之中而不自知。”
“像是这样隐藏在幕后,披着不同的外表皮囊,小心翼翼隐藏着踪迹的老鼠,是绝对不会被人发现的。”
自己一个人说了这么多的话,夏油杰只是站在那里听着,不发表疑问也不发表看法,在内心感叹他没有中原中也有趣的太宰治,歪头问:“想要知道我是怎么抓住他尾巴的吗?”
夏油杰顺着他问:“怎么抓住的?”
穿着沙色风衣的青年嘴角的笑容咧大,隽秀的面孔上很是欠扁的表情,嗓音平静的自我吹嘘道:“当然是因为我的脑子比他的还要好用。”
虽然是吹嘘自己的话,他用的却是陈述句。
让人第一反应不是他自恋,而是他说的就是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