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醒来看到他们的第一时间她就注意到了, 硝子、杰和悟眼下的超重黑眼圈。
一个个的都可以媲美胖达了。
她昏睡的这些天, 他们一定牺牲了自己的休息时间在守着她。
“噗——”看着五条悟因为她动作而呆滞下来的猫猫脸, 津岛杏忍不住笑出声。
医务室里的气氛一下子欢快了起来。
津岛杏在家入硝子的帮助下坐靠在病床上, 身后靠着柔软的枕头,没输营养液的那只手捧着一杯温水,安静的听着五条悟和夏油杰讲述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在他们两个漏掉的地方家入硝子会适当的进行补充。
三个人默契的掩饰了关于太宰治身份的事情,觉的这件事情是津岛杏的家事,再加上她刚回来,身体还没有恢复过来。
现在不是告诉她真相的好时机。
除此之外,他们将全部的事情都说了出来,寻找把她救回来的办法,查资料,夜蛾正道去拜访安培晴明的后代,包括来学校准备将萩原研二带走的咒术界试验部门的人,与家入硝子和夏油杰发生冲突的事情。
“说到咒术界试验部门的人,当天来的人里有一个人很奇怪,直到现在我还是很介意。”坐在椅子上的夏油杰面色沉疑。
五条悟瞬间get到:“你是说禅院家的那个人?我是没见到他啦。”
试验部门来学校的时候,因为津岛杏一直昏睡不醒,五条悟根本没有心思去应付他们,再加上他和夏油杰之间得留一个人进行保护,他选择了留在医务室。
夏油杰点头:“总觉得很奇怪。”
正在写关于津岛杏身体报告的家入硝子,控制着转椅转过身:“虽然额头上的伤疤很是令人在意,但脑子做过手术有这样的伤疤也很正常吧。”
“也是。”虽然这样说,夏油杰面上的沉疑依旧没有消下去。
“那个……”津岛杏面色认真起来,“能具体说一下吗?额头上伤疤的事情。”
认为她只是单纯的好奇,夏油杰柔声将试验部门来学校的事情讲述了一遍。
其中着重讲了关于禅院家一个叫禅院忠仁的男人。
那个男人在试验部门一众人里十分显眼,因为他额头上有贯穿整个前额的缝合疤痕,按照他说的,他是前些日子脑部出了问题,对脑部进行了手术所留下来的缝合痕迹。
“说起来那个男人和其他人很不一样,”家入硝子手中的笔点着下巴,“没有趾高气昂的态度,很像是彬彬有礼的斯文败类,他还想要见你来着,说是久闻你的名字,对你很感兴趣,被我和杰拒绝阻挡了。”
“见我?”津岛杏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