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达利亚瞬间联想到了一些不能描述的画面,登时就红了眼,心里更仿佛是一口气吃了十个没熟的树莓,酸的他翻江倒海。
他活像是抓到了妻子给自己戴绿帽的场景,咬牙切齿的问道。
“你们在干什么?!”
突如其来的怒吼声让正陷入奇怪氛围的两人均是一震,提纳里警觉的偏过头,躲过了达达利亚射过来的一只水箭。
然后立刻抱着若晴向后翻去,又躲开了他攻过来的水刃。
但不会动的沙发可就没那么好的运气了,直接就被达达利亚一刀劈成了两半,里头的棉花也崩了一地。
看着即使逃跑也要抱着若晴不放手的提纳里,达达利亚更加愤怒了。
“松、手。”
其实提纳里也想松手,达达利亚明显就是冲着自己来的,他怕误伤到若晴,可是若晴却突然死死抓着自己胸口的衣服不放手,用力的手指都发白了。
手被占用了,没办法拿出武器,无奈提纳里只能抱着若晴不停的闪躲。
同样,达达利亚碍于若晴的存在,畏首畏尾的,也没办法下狠手。
“卑鄙!”
两人就这样在屋子里开始了躲猫猫,一个躲一个追,周遭的家具纷纷遭殃。
沙发已经覆灭,装饰的盆栽被削成了秃顶,明礼端上来的茶水湿了一地,墙上的字画也被水箭打湿,墨水晕开,花的作者都看不出原来的样子。
楼下的客人们纷纷抬头,被楼上“咚咚咚”响个不停的地板吸引了注意力。
突然有个年轻的客人红着脸咳了一声,就起身逃难似的向外走去,“我、我还有事,今天就先告辞了!”
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陆陆续续的有人起身,原本就不多的客人们没一会儿就走光了。
离开的时候,他们彼此对视,都目光闪烁,一切尽在不言中。
还不知道自己的形象快被达达利亚毁完的若晴正埋在提纳里怀里,死死的咬着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提纳里刚刚为了躲避达达利亚的攻击时,还握在她尾巴上的手不自觉的用力扯了一下,若晴瞬间就被过于强烈的触觉淹没了。
她只能死死的抱着提纳里将脸藏起来,才能保证不被两人看见自己现在的样子。
可是没有意外的话意外就该发生了。
达达利亚终于发现在这狭小的房间里用武器反而限制了自己的战斗力,所以再又一次挥空了水刃后,他放弃了武器。
收回了水刃后,达达利亚直接上手去抢人,可是还是被早有防备的提纳里堪堪躲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