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若晴这次居然真的止住了咳嗽,可还没等他松口气,小人哀哀的哭泣声传来。听到哭声的魈如遭雷劈,僵在了原地。
努力回忆着记忆中,人类的母亲是怎么安慰哭闹的孩子,魈紧绷着脸,像是做什么重大决策般,缓缓抬起了一只手……的一根手指。
学着记忆中的样子,小心翼翼的用指尖轻点小若晴的背,就这样安抚了十几分钟,她才终于又睡过去。
魈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背上都紧张的渗出了汗意。
此时的天已经大亮,太阳越出地平线,进入云层,洒下斑驳的阳光。往常以他的速度,这会儿应该都已经到了望舒客栈,甚至都可以跑一个来回了。
可现在——
魈神色纠结的看了眼好不容易睡过去的若晴,终于做出了决定。
果然他还慢慢走回去吧。
……
望舒客栈,菲尔戈黛特神色焦急的问着淮安,“还没找到吗?!”
淮安气喘吁吁的点了点头,同样慌乱,“周围一片都找过了,只找到了这盏油灯,就翻在荻花丛那边。”
“而且——”淮安脸色难看的说道,“我们顺着痕迹找了过去,那里只有一片遭到了破坏的顺林,和丘丘人的面具。”
菲尔戈黛特闻言立刻变了脸色,她紧皱着眉头,神情犹豫。最后她终于下定了决定,转身向着柜台走去。
“这件事必须得告诉蒙德的迪卢克老爷,他亲自打过招呼的人,在望舒客栈的地盘上失踪了,于情于理我们都不能隐瞒。”
“不然恐怕事情就更难了结了。”
淮安本想阻拦的手耷拉了下来,他无奈的叹了口气。
蒙德的迪卢克老爷声名远播,晨曦酒庄的雄厚财力富可敌国,原本替他照看一下一个小姑娘就能得到丰厚报酬的美差,如今却落到了这种境地。
当真是变成了烫手的山芋。
可如果他们隐而不报,恐怕晨曦酒庄的怒火就更难消除了。哪怕望舒客栈不惧怕晨曦酒庄找麻烦,可无谓的树敌根本毫无必要。
就在他们一人焦急的写信,一个垂头丧气的来回踱步时,魈一反常态的坐着云梯,回来了。
原本急的焦头烂额的两人都瞬间呆滞了,忘记了刚刚还急切的不行的心情,他们怔怔的眼神紧随着魈的动作移动而移动。
魈手捧着一堆衣物,一步一步的稳稳朝着菲尔戈黛特的方向走去,然后停在了柜台前。
“这个人你还有印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