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狸伯爵没搭理麦迪逊。
“哎哎哎,”麦迪逊贱兮兮地凑上来,“别这么冷淡嘛大人,毕竟解除小药丸效力的方剂还是我配的,我这没有苦劳也有功劳啊,是不是?”
文森特丢给损友一圈眼刀。
“我还没找你,”大狐狸的嗓音沙哑到像是换了个人,“你说的是什么?无后遗症。你办到的是什么?”
文森特糟心地看看自己。
解了七八成的药性不假,但他的嗓子痛得仿佛是吞了全艾德蒙的刀叉。
如果只是嗓子痛,忍一忍也就算了,问题是,余下的两三分药力让他心情一起伏或者摄入点平时不当事的东西就会带着小小狐狸起立。
不拘好事坏事,不管高兴愤怒,只要情绪波动过大,甚至有时都不必产生感情波动,仅仅是喝一口掺了酒精的糖浆,他都会——
大狐狸深深吸气。
希丽萨女王已经登位,而他的授爵仪式即将在一天后举行。
从伯爵成为新王统治下的首位公爵,用尾巴想想都知道会有多少人来祝酒寒暄。这种场合下嗓子痛倒是小事了,大不了他顶着“趾高气扬目下无人”的名声回封地。
但更重要的是,为显恩典,希丽萨女王特意命令侍女从酒库里取出一瓶开国年份的图玳酒。
图玳酒。
文森特感到头痛。
这杯酒不能不喝,但以目前的情况来说,图玳酒里的刺激性成分让大狐狸没法不在意。
他可不想在满大街的报纸上读到“震惊!新鲜出炉的公爵竟在众目睽睽下对女王升旗!”的荒唐传闻。
麦迪逊显然也想到了这点。
“可那也没办法,”麦迪逊试图和狐狸讲道理,“谁想到柯粒给你喂了提得这么纯的小药丸?我要是下猛药清理干净你体内的药力,你后半辈子就完蛋了,就彻底讨不到夫人了你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