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总有种黑篷少年会是份不定因素的预感。
“刚才有一件事没来得及告诉你,”神秘客说出了一个他本来打算隐瞒下来的事, “我在问诊处那里看到了入院登记表, 那个表格上有我们的、还有你想找的那个叫埃顿的女孩儿的名字, 但是没有唯独没有那个突然出现的少年的名字。我有种预感, 我们会出现在这个地方跟他脱不了关系, 你……”
“好疼,我的脑袋好疼,止疼药,给我止疼药!!”捂着脑袋的一个病人跌跌撞撞走向神秘客。
神秘客:“……”
神秘客:“这好像是一个需要处理的事件?”
如果病人询问的是药,要怎么办来着?哦……联系医生。
不处理就会变成恶灵,眼看病人快要抓到他的斗篷,神秘客不想像沙人那样被一群恶灵纠缠不放,只能先放弃劝说蜘蛛侠,去找医生。
但都没能走到诊室,很快又一个病人走了过来:“好渴啊,能给我一瓶冰啤酒吗?”
神秘客:……你一个病号喝什么冰啤酒!?
手册里说病人们要食物需要满足他们,虽说病号要喝冰啤酒很不科学,但入口处就有一台自动贩卖机,那里应该能买到。
尽管他严重怀疑医院卖不卖酒……但这些病人总不能提出无法完成的要求吧?
“好饿啊,好想吃东西,能给我一份魔鬼鸡翅吗?”
神秘客:“…………”
神秘客:艹!
这是贩卖机能买来的吗???
“这就是手册上说的需要遵守的规则?”爱尔柏塔凝神望着头戴球形玻璃头盔、被病号们团团包裹的男人,除旺达他们外,她拉进副本的都是意图对蜘蛛侠不利的敌人,神秘客是谁的人不言而喻。
如果说他对蜘蛛侠的关切态度还让她怀疑了一秒自己是不是判断错了,那他身上飘着的由欲望扭曲出来的污邪气息就是没法掩饰的了。
巫妖能看到一些常人看不到的污浊东西。
“嘿,我们能知道你的名字吗!”彼得向黑篷少年问道。
快到肉眼几乎无法察觉,皮特罗疾速闪到登记台处确认了什么事情。
爱尔柏塔看到一向活跃的少年此时失去了那份对陌生人的友好耐心,白色的蜘蛛眼直视着她。他在焦躁,他在判断她是不是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