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事情远比五条悟想象的还要糟糕——
嬴霜叶要走。
“你现在就要离开高专?”夜蛾正道诧异地问。
“是。”坐在校长办公室里的嬴霜叶平静地点头,因为不确定恢复记忆之后的自己怎么想,她没有把话说死,“清仪师父和云师父在东京也耽误了不少时间,我想和他们回种花家看看。”
嬴霜叶说完,盖云就接话说:“我们一开始就说好的,一切尊重霜叶自己的选择。”
听到盖云的话,夜蛾正道也不好反驳什么,先不说事情的确如此,而且也是他们亏欠在先。
“我知道了。”夜蛾正道顿了顿之后看向嬴霜叶,“霜叶要走的事情有告诉悟吗?”
嬴霜叶沉默了一下:“还没说,之后麻烦校长转告一声吧。”
嬴霜叶他们的动作太快,几乎是离开校长室后就带着行李离开了高专。五条悟得到消息后,只来得及去机场等他们。
“霜叶,如果昨天的事情有吓到你——”
“和昨天的事情无关。”嬴霜叶看着面前的人冷静地说,“我想去种花家看看,仅此而已。”
五条悟不相信这个理由,但是这个时候也只能顺着嬴霜叶的话说:“可是我们之前说好的,先等你咒力完全恢复之后再——”
“我临时改变主意不可以吗?那如果我恢复咒力之后也没有想起来呢?”嬴霜叶的语速变快,声音也没忍住抬高,“你是不是一直想用这个理由,然后什么都不告诉我的把我困在那里?!或者,老师你现在告诉我失忆之前都发生了什么,我就考虑要不要听你的。”
以前见识过嬴霜叶是怎么维护五条悟的张清仪,看着现在气势汹汹的女孩子,心底默默咋了下舌。
还真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啊。
五条悟被嬴霜叶的话堵得哑口无言。
之前发生的那些事情能说,但是不能现在说。
忘记所有的霜叶,认知上和心态上或许更接近进入咒术界之前的普通人状态。在这种情况下,他不敢赌那些事情会不会直接把人逼到没有转圜的余地,只能暂时拖着。
嬴霜叶盯着面前沉默的人看了一会儿,声音缓下来:“看来五条老师没什么要说的。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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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了飞机后,盖云看着身旁一直抿着唇看着窗外女孩子轻声问:“发生什么事情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