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双双跌进了沙发里。
沈筵的吻流连在她耳畔,用气音诱哄着苏阑道:“宝贝,再说一遍你爱我。”
她的意志一点点沉沦,到此刻已经所剩无几,只能顺心而为,“我爱你。”
沈筵轻抬起她下巴,强迫苏阑看着自己,“说你永远都只爱我。”
苏阑轻启樱唇,在他灼灼的目光下,迷离又勾人地说:“Je ne t'aimerai que pour toujours.”
苏阑说的是法语——我只会永远爱你。
沈筵眼底一片灼热,“有没有人告诉你,你说法语很好听?”
自然下场也非常惨烈,最后出来的那一刻苏阑颤栗个没完,她受不住力身子一歪,从沈筵腰间侧挺挺地倒在了地毯上。
日。
上苍的报应。
叫她狗肚子里盛不了二两油,非要在沈筵面前炫什么法语。
早知道用日语说句“八嘎”,那么着估计挺能败兴致的。
沈筵心有余悸地去抱她起来,万幸她身单背薄,茶几和沙发之间也有段距离,才没磕到哪一处。
苏阑软绵绵在他身上趴了一会儿,可实在腻得难受,她勉强撑着沈筵的胸口站了起来,“我、去、洗、澡。”
沈筵望着天花板,捏了捏鼻梁,实在没忍住笑了。
可怜儿见的。
连说句整话的力气都没了。
苏阑捡起地上不成样子的浴袍稍微遮了遮,一路颤颤巍巍地扶着满屋的柜子往浴室走。
沈筵看得好气又好笑,不知这又在逞什么强。
他在身后唤她,平常再冷冽不过的声线,掺杂了丝轻佻,“阑阑,用不用我帮你?”
苏阑往后摆摆手,“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