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阑并没注意到这些,反而继续为自己造势:“昨天在寝室门口你要是就勇于承认错误的话我怎么会不理你?可你开口说的是什么?你怪我无事生非瞎闹,两个人在一起要紧的不是你丢了我的表就要赔给我,而是彼此之间的信任,真诚是永远的必杀技,懂吗沈先生?也就是我性子好吧,换了别人你试试看呀,谁受得了这闲气哦?”
眼前的小姑娘还在喋喋不休地指责他习以为常的处世之道。
可沈筵已全听不进去,她生得那样好看,是他自入太古洪钟,打记了事开始,就从不曾见过的好看。
连啰啰嗦嗦胡乱申斥他该怎么着谈恋爱的样子也好看。
她没有一处不熨帖着他这个人,连眉眼都似像为他而生的一般。
沈筵忽然就握住了她的手腕,“再说一遍。”
苏阑:“?”
她刚才即兴发挥那么多,谁知道他说的是那句啊。
她试探性地说:“真诚是永远的必杀技?”
“再往上。”
苏阑又说:“昨天在寝室门口......”
“再前一句。”
再前?
苏阑努力地回忆了一番,她开口时,甚至还原了当时的扭捏,“难道我是爱你的这些吗?”
沈筵的喉结上下一滚,漆黑的眼眸攫住她,伸手捧牢了她的脸,大拇指碾了碾她的耳垂,低哄道:“不要用反问句。”
苏阑有些反应过来了,她说:“我并不是爱你的这些。”
“那爱我什么?嗯?说出来听听。”
沈筵眼睛黑得如深渊,苏阑清楚地在他瞳孔的倒影里瞧见了自己的模样,耳边全是她的心跳声。
房间里太静了,连彼此的呼吸声都被剥离在外,苏阑的喉咙忽然痒了那么一下。
她踮起脚,凑到他耳边,促狭道:“我就爱你这副死样子。”
沈筵暗昧地笑了笑,可眼底的侵略性暴露无遗,几乎是在苏阑退后的同时,他扶住她的后脑就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