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空调开得有点低,他又作了大半夜的乱,小姑娘身子受不住了。
苏阑拉了拉他的衣袖,“还是不要去了吧,再耽误真就误了补课,随便吃点药就好。”
“胡说,药也是浑吃的?”沈筵轻斥,“补课重要还是身体重要?今天请个假,休息两天再去也不打紧。”
他拿过苏阑的手机就要打给周妈。
苏阑忙抢下来,“还是我来打,我自己来打。”
她可不敢让周妈听出是沈筵的声音。
苏阑简短地跟周妈说明了情况后,她也没说什么,只是机械化地交代她注意身体。
牵着女孩子来301看病,对沈筵来说也是头一回。
他连号都没有挂,直接就进了一个老教授的专家门诊,苏阑对着满满一柜子的医学奖项,从心底发出感慨。
这人要是不得个肿瘤晚期,都不好意思上这来看吧?
苏阑悄悄问沈筵,“是不是走错科室了?”
“没走错,这小子就是来找我的,快坐吧。”
穿白大褂的老教授笑得和蔼。
沈筵介绍说,“我打小就在他手里看病,那病历装订了有足足三本。”
“那你没少生病啊。”苏阑斜他一眼。
老教授点头,“他小时候身体差,调养了多年,首长对他很上心。”
不用明说苏阑也知道,这个首长是沈筵他爸。
寒暄过后沈筵拉她坐下,“给这姑娘瞧瞧,昨个儿着凉了。”
老教授一通望闻问切过后,开了单子让苏阑去验血,又找来护士长亲自带她去。
沈筵很懂眼色,“单独把我留下,有什么事说吧。”
老教授屈着手指敲了敲桌子,“小姑娘还是第一次吧?把人家珍珠壳儿撬开也不知道温柔点,没轻没重的把人弄病。”
沈筵略带尴尬地摸了一下鼻子,“不是吧?把个脉连这也能瞧出来?厉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