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市列珠玑,户盈罗绮,竞豪奢。
她故意道:“你这朋友男的女的?怎么这么大方呀他?”
沈筵拥着她,好脾气地笑:“这么快就管上我了?嗯?连我的交际都过问?”
苏阑嘟了嘟嘴,“怎么了不行吗?”
“得佳人稍顾,我何其有幸。”沈筵轻笑。
他温热的胸膛紧贴着苏阑的后背,隔了层薄薄的衣料,她甚至能感觉到沈筵心脏的搏动。
像极了她少不更事时曾听到的鼓乐。
那鼓点也并无半分雅致,只是不停地,敲打再敲打,像春风得意疾驰的马蹄。
沈筵埋首于她修长腻滑的肩上,苏阑轻颤着闭上眼,任由他灼热的呼吸喷薄于当中。
他微凉的指尖挑开苏阑睡裙一角,饶是她再没有经验,也已经意识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只是那会儿苏阑认为,沈筵对她做什么都是合理正常的,事情理应当这样发展,她心底毫无保留的为他神摇情动。
沈筵掌心覆着的肌肤越来越热,他将她整个人扳过来,猩红着一双墨色眼眸,带着醇厚酒香的吻如雨点落下。
吻得久了。
沈筵又是这样发狠,苏阑便有些站不稳。
她身子一软歪,起伏不定地倒在了沈筵胸口,带着蔷喘微微。
沈筵将她打横抱起来。
不过十八个台阶,沈筵仍觉得长了。
他明明是个自省到严苛的人,今夜却无端端的,屡屡在这个小姑娘身上失控。
沈筵将她放在了宽大的乌木雕花床上。
苏阑只觉身下的床垫异常柔软,她还没来得及抬头细端详这间卧室,就被倾身而下的沈筵覆压住了。
毕竟是第一次,她紧张又害怕。
苏阑在他无往不利的势头里寻了个短暂的间隙,伸手勾住他的脖子,一双漂亮的桃花眼被他的情.热渲染得水光横涟。
她软声软调地说:“我什么都不懂,你要让着我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