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伯伯也同意了?”李之舟又问。
“我打算过两天再告诉他们,爸爸是不管这些的,主要就怕妈妈她会不同意。”
李之舟当是很熟悉她家的情况了。
他想了一想,“你这么着,别傻了吧唧的在自己家说,赶明儿我让我妈做局请你妈吃饭,你在席上玩笑似的讲出来,当着那么多人你妈不至于怎么样。”
林静训当即跑过去搂紧了他的脖子,“你对我真好。”
李之舟脸红了红,轻咳了一声,把她扒拉下来说:“多大人了还这样?再说了,苏阑还在这儿呢。”
苏阑笑着摆摆手,“不用管我,你们继续。”
李之舟还特地解释了下:“我们两家是近邻,一处长大的,小静跟我闹惯了。”
苏阑不知道怎么回他这句澄清,实在也没道理和她说这么多,但人家既然说了她也不能不理。
权衡之下,她学着沈筵云淡风轻的样子,微微颔首。
和沈筵在一起久了,苏阑也学来了五六分他的精髓,轻易叫人捉摸不透。
只是那时候她还不晓得,李之舟早知道她在给沈瑾之补课,之所以会特地和她解释,是怕她偏听偏信再传话给沈瑾之。
因为那一年人事变动频繁,百尺竿头的李伯父正在站队,欲投靠了沈家更进一步。
沈瑾之的心思路人皆知,而李之舟是公子哥儿里最称职的天赋型演员,他懂得怎么掌控女儿家。
直到沈筵送她回学校,苏阑还在想刚才的事。
她只觉得云里雾里,大小姐不愿接受家里安排的工作想晚两年走进社会而已,还需要弄得这样吗?
沈筵瞧她心不在焉,拉了她的手和颜道:“想什么呢?”
苏阑有些恍神似的说:“林静训下学期要到我们学院念MBA。”
沈筵只是像发表社论一样,非常简短地评判了一句:“挺好。”
关于林家的事,他也不愿多言。
苏阑没有再问他。
只是在经过学校大门口的便利店时对司机说:“在这儿停一下,我买几支蜡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