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顾不上指间还夹着一支点燃的烟,稳稳抱牢了朝他扑过来的小姑娘。
苏阑什么也没说。
就这么静静抱着他,腻在他颈间,半天才问出句傻话,“我不是在做梦吧?”
然后她就听见“嘶”的一声。
沈筵的烟燃尽了,烫着了他的手指。
他皱着眉丢开,苏阑看了眼地上的烟头,她吃吃地笑了。
沈筵捧着她的脸用力亲了一下,“我这可是用实际行动在为你求证。”
苏阑拿起他的手反复看,“烫着了没有?”
“烫着了。”
苏阑还在翻找着:“在哪儿?”
沈筵捉住她的手放在心口,“这里。”
苏阑嗔他:“懒得理你。”
说完就跑开了。
她步履轻快地回了寝室,见邝怡正从窗台往下看。
苏阑把包一扔,“在看什么?”
邝怡回过头,脸上都是“好你个苏阑,你的奸情已经被我撞破了,看你招不招!”的得意,抱臂看着她,“来详细展开说说吧,你和沈总什么关系?”
苏阑做了个举手投降的姿势:“我都交代,麻烦您等我洗完澡,我全交代。”
很快两个人就穿着睡裙窝在同一张床上。
苏阑并没有复述的很详细,她不是个擅长讲故事的人。
更何况这故事里有她自己都没弄懂起承转合。
邝怡的重点全沈筵没谈过恋爱上。
她捂着嘴猛地坐起来:“不会吧不会吧不会吧?他不是有什么隐疾吧?”
苏阑倒不这样认为,“那应该没有,他挺会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