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阑突然就信了悖论式的命定学理论:凡事皆需尽力而为,但要接受事与愿违。
在这个世界上,纯粹依赖运气的事情占了百分之九十五以上,谁都无能为力。
苏阑双手交叠,规规矩矩坐着。
她教养良好,不说一句话也不乱看一眼,头也不乱晃。
只盯着后视镜瞧。
沈筵也不是个轻浮多言的人。
加之一路劳累了些。
此刻也只顾阖了眼休息。
苏阑瞧着他手上转着的佛珠有趣,周围一圈都用奇楠木串起来,只有居中的那一颗与众不同,即便车内灯光昏暗也难掩其光泽。
女孩家难捺好奇,她轻轻咦了一句,“这颗佛珠很别致。”
沈筵连眼睛都未睁开,极淡的语气一带而过,“是蚌佛。”
苏阑没有再问。
直到学校大门在夜色下浮了出来。
她才轻声说,“我到了。”
声音依旧清凌凌的。
下车前苏阑又道了声谢。
沈筵虚阖着眼点了头。
算是应她。
苏阑回寝室后就换下旗袍洗了澡。
坐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打开手机就搜起了蚌佛的来历。
查了半夜,只知道是埋慈禧老佛爷的陪葬品,被人给盗了墓以后就不知所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