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野明美知道这是为什么。
琴酒, 是来灭口的。
宫野明美毫不遮掩目光的审视着琴酒,琴酒这些年倒不是完全没有变化, 他变得更加残酷和麻木。
他已经是组织最完美的作品了, 他是一台杀人机器。
从他能够淡然的面对宫野夫妇之死那刻, 宫野明美就知道了。
但是那头银发一如以往的璀璨与漂亮、如同月华,那张脸也是与过去无异的淡漠和俊美,曾无数次的出现在宫野明美的梦中。
很早之前的美梦和如今的噩梦。
宫野明美从未对琴酒说过、也再也不会说的话。
她其实一直想对琴酒说‘她曾经喜欢过他。’
“志保呢?”宫野明美问。
“你知道的吧,琴酒。”宫野明美说:“我是不会随身携带样品的,你大可以杀了我,但我保证你永远也找不到那样品。”
琴酒似乎发出了一声叹息。
“你认为,你拿到的样品对组织很重要。”琴酒说。
“难道不是吗?如果不是,为什么会派你来和我交易。”宫野明美冷笑着说。
琴酒干脆的坦白:“是我故意放出了消息让你拿走了实验室里的样品,那东西根本就不重要,如果很重要,恐怕你拿走的那个晚上便已经被击毙了。”
宫野明美愣了下,她有一瞬间觉得琴酒这话的意思似乎是在保护她,但她立刻醒悟过来。
“所以你把我骗到这里是想灭我的口吗?”宫野明美又在心中检索了一番,她的脸上出现愤怒。
她举起枪。“你真是个混蛋!你蛊惑了志保?!你让志保骗了我?!”
琴酒冷呵一声:“还不算太蠢。”
琴酒举起手中的□□对准宫野明美。
“志保她——”宫野明美大概怎样也想不到宫野志保会帮着琴酒骗她,将她推向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