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纤长白皙的手越过琴酒伸向伏特加,那镶了水钻的手指在伏特加面前摇了摇阻止了伏特加落座。
“...干什么,贝尔摩德。”伏特加不明所以的问。
“这是我的位置,伏特加。”贝尔摩德说完,毫不客气的当着伏特加的面坐下了。
“贝尔摩德!”伏特加咬牙切齿的喊。
他正要发难,又在琴酒充满警告意味的目光中收声,大哥不喜欢太吵闹的下属,他瞪了贝尔摩德一眼,默默的走向一旁抬凳子。
“喝点什么,银发先生。”降谷零脸上是绅士的笑容。
琴酒没有理会降谷零的询问,他屈起手指,指节毫无节奏的轻敲着玻璃吧台,目光落在吧台后酒案上的某个玻璃瓶上。
“你想干什么,贝尔摩德。”琴酒用疏离的口气问。
见琴酒不买账,降谷零稍微收敛了自己的笑容,琴酒果然很难搞。
贝尔摩德先是看向降谷零,她道:“给他来杯你擅长的。”
与琴酒打过无数交道的贝尔摩德自然清楚琴酒偏好龙舌兰。
只是她出于不想分享猎物、不想分享男人的心理——也是出于贝尔摩德对琴酒的尊重,她并没有告知降谷零琴酒的喜好。
何是尊重?贝尔摩德非常清楚琴酒的精神洁癖有多严重。
琴酒不喜陌生人知晓和他相关的事儿,比如习惯、偏好、爱好等等,那会令他产生隐私遭到侵犯的感觉。
就连贝尔摩德现在能与琴酒如此亲密的接触而不被琴酒用枪抵着头,也是她磨了琴酒足够久,她几乎磨光了琴酒对她的排斥。
贝尔摩德看出来降谷零对琴酒抱着某种特别的想法,和她类似的想法。
降谷零却没有多少情感夹在其中,或者说,降谷零从始至终的目标都是琴酒,那是在见到琴酒前就有的。
贝尔摩德需要弄清楚这是什么原因,这才选择将琴酒带到吧台。
但很遗憾,更多的关于琴酒的信息,她一点也不想和降谷零分享,那是她的。
听到贝尔摩德吩咐的降谷零自觉背过身,佯装拿调酒工具,实则贴心的为贝尔摩德和琴酒留出谈话空间,耳朵却是高高竖起,偷听。
【透子:我听话我懂事,我为你们留下谈话位置。转身,但是我偷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