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不甘心的说:“我倒是不知道贝尔摩德还会尊重别人的意愿,仅仅是因为对方不喜欢,所以便不再透露对方的讯息。”
“这可不像是‘贝尔摩德’的作风,毕竟贝尔摩德可是掌握着组织成员最多秘密的女人,还是说另有隐情呢?”
【透子不会急了吧。肯定是急了!也该急了,忍着性子去讨好了贝尔摩德,结果被贝尔摩德摆了一道。】
【贝尔摩德:听我说,你先别急。】
【前面的弹幕有意思吗?张口就是透子急了?】
【为了琴爷待在总部,当然是因为我琴爷长得超级好看,魅力无限啦!】
【前面别急,我还没急呢。】
【不是,有意思吗?我就问一句就说我急了?】
【别吵了别吵了,请理智观看~】
降谷零只是抽空飞快瞥了眼弹幕,见弹幕吵起来了他便收回了注意力,要对付贝尔摩德这样敏锐的女人,他可不敢走神太多次。
所以降谷零并没有注意到夹在吵架弹幕里的几条解释贝尔摩德话语的弹幕。
对于降谷零的激将法,贝尔摩德没有半点上套的意思。
“我不敢惹到琴酒。”贝尔摩德半真半假地说。
“贝尔摩德也会有怕的东西?”降谷零已经干脆的卸掉了自己刚才伪装友善的模样,他话里含刺的问。
即使是被降谷零挑衅,贝尔摩德仍然是那副游刃有余的模样,她笑眯眯地道:“我怕我亲爱的Gin不理我。”
降谷零被哽了一下,好像被塞了狗粮。
“所以关于琴酒的信息,我是一个字也没法透露,你也没必要继续在我身上浪费时间,我好琴酒那口。”贝尔摩德撩了下垂在肩头的金发。
“不过——”贝尔摩德打量着降谷零。
“如果你求我的话,我也不是不可以大发慈悲和你约一晚,但今晚不行。”
贝尔摩德搔首弄姿好一阵,她拿出随身携带的小镜子,对着镜子补了补口红。
“今晚我有别的事儿。”贝尔摩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