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我没打听错,小师弟今年不过十四,你都几百岁了,也敢下嘴?”
——怎么说话呢!
傅凛眼神嫌弃地瞥了眼袁青野,看了看爪爪里的两个刻了字的灵石,突然觉得自己问袁青野这个胆小鬼的行为十分不靠谱。
“你懂不懂什么叫做先下手为强?”
“你都说了草都自己来了窝边上,既然是心悦向之,这还忍着不啃,是想等着花开了让其他人来摘?”
傅凛虽然在情爱一途此前并不开窍,但性子却实打实的不是个拧巴兽。
害羞归害羞,窘迫归窘迫,但在傅夏里的指点下到底明白了自己对小师弟的心悦,这些天脑子里想着的都是怎么圈地盘。
“还有年龄,哪有你这么说的?”
傅凛不乐意了,十几岁和几百岁,听起来好像差很多似的。
“七童尚在舞勺之年,我距离成年也还有百年,若是将我的年龄换做人族类比,我与七童明明是同龄,最是般配!”
袁青野:“……”
袁青野憋了好一会儿才开口:“你这是上哪进修了恋爱宝典?”
傅凛灰蓝色的眼睛里闪过心虚,轻咳一声:“没有啊……”
心神却飘回到几天前。
三日前·傅氏主院
傅夏里怀里抱着圆滚滚的尚在自闭的白团子来找自家兄长嫂嫂。
傅夫人老远就看见在化作少年之后鲜少变成原型让长辈们摸的儿子,当即快步走过来将儿子抱在怀里揉了揉,笑着问:“娘的宝贝小凛这是怎么了?”
窝在自家娘亲的怀里,傅凛身上原本褪下的温度又蒸腾了起来,一头扎进了傅夫人的臂弯。
傅夫人来了兴致,用眼神询问傅夏里。
傅夏里笑了好一阵才将傅凛和花满楼的事说出来,听得在娘亲怀里原本就缩成一团的小白泽爪爪一下又一下地开花,窘迫地扒拉着娘亲的袖口。
在房间里竖起耳朵偷听的傅氏族长听到一半就忍不住走出来,见到儿子这么不争气的模样,不赞成地哼了一声。
傅凛听到这声哼,也赌气般的扭过脑袋不去看他。
前几日他因为父亲不教他想学剑招而生的脾气还没消下去呢,现在父亲又笑话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