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想见他,明天就见吧。”
沐言立刻醒过来了,扑腾着扭头去看傅辰;
“真的?”
白皙的脸上睡出一点憨粉,从鲜嫩轻薄的肤肉中透出来,眼睛亮晶晶,认谁都能看出他的高兴。
只是这样的高兴,是因为别人。
傅辰身周的气息沉了下来,离得这么近,傅辰又没刻意收敛,沐言想不察觉都难。
连忙把脸上的高兴收敛起来;
“我就看下他找我有什么事……”
傅辰把脸埋进了沐言的脖颈,有些松散的头发在颈侧摩挲,像是被一只毛茸茸的大狗抱着撒娇,又像是始终不肯对自己嘴里的大骨头松口的饿狼,被逼着着把骨头递给别人,委屈又可怜。
脖颈的肌肤,被傅辰磨得极痒,手脚都在被子里划拉,好不容易解放两只手,立刻去掰傅辰的头。
“痒~”
沐言痒得几乎要岔气,又用了气力去推傅辰,一个痒字从唇中出来,几乎听不到声音,反倒是濡湿的气息窜入傅辰的耳廓,千回百转。
他微微卸了力道,顺着沐言的手抬头。
沐言才松一口气,就对上了傅辰背着烛光的眼,稠得晕不开,直勾勾地看着自己。
仿佛条件反射一般,沐言立刻警惕起来。
这样的眼神,和逐渐滚热的怀抱,与之前傅辰擦仓走火的前兆十分相似。
还没等傅辰开口,沐言就抱着傅辰的脑袋,在脸颊上亲了一口。似乎是担心傅辰不满意,亲得十分实诚,都发出了清亮的响声。
“这是奖励。”
沐言的眼睫印着烛光,微微睁大,诚恳又认真地示意傅辰,好像在说,‘这样总行了吧?!’
一吻之下湿软的触感还留在脸上。
明明经历过不少更加激烈又缠绵的吻,但无论多少次,傅辰如同身心都被放置在天秤上,被一根丝线紧牵着,摇摆晃荡。
眼看傅辰的眸色渐渐染上亢奋,沐言实在怕了,方才好不容易挣脱的杯子又被慌乱地往身上拉;
“我、我要睡了……”
傅辰几下压制住沐言的动作,手在绸被里一探,就把人捞进怀里紧紧贴着。宽大的绸被被抖开,将两个人盖得严严实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