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的傅辰立刻绷紧了背脊,握成拳的手背上筋络迸起。
濯黑的眼睫浮上生理性的泪水,单薄的腰身也轻颤了颤,沐言难捱地咬住了下唇,小口小口地吸气,一时没有找傅辰茬的心思;
“去找林总管来。”
傅辰向来冷峻的面容脸色有些难看,这会儿却一声不吭立即出门出去找人,将林总管带了进来。
林总管哪里跟得上傅辰的脚程,一路连走带跑,到了屋里还在喘着气;
“陛下……消肿去淤的药替您取来了……”
屋里还有站着一个傅辰,林总管这样口无遮拦,让沐言的脸又粉了一片;
瞪了一眼林总管,却没敢去看傅辰。
“替朕寻一身舒服的衣服来。”
林总管做事细致,当下道,“已经找好了,奴才这就服侍陛下更衣。”
沐言细白的手指搭在衣襟上,半晌都没动。
就算林总管不会说出去,沐言也没脸让他看到自己身上的情况。
“你们先出去。”
林总管和傅辰对视了一眼,“陛下,那这伤药……”
沐言不耐地牵动眉尾,“出去,朕自己来。”
林总管行了个礼,就见到自己手下的小太监小跑进来;
“陛下,宁将军在外求见。”
沐言这会儿正难受,半点都不想应付他们。
“不见,谁都不见。”
说完又想到,若是应琛过来,林总管估计也拦不住,于是又喊住了傅辰;
“你在门外守着,不让任何人进来。”
傅辰头一回没有立即领命,而是又追问了一句;
“应大人呢?”
沐言正抬手小幅度地拉着衣襟,避免衣料磨在伤口上,见傅辰望过来,立即收回了手,衣襟落下的摩擦感,让精致的小脸露出一抹苦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