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没有。”
沐言漂亮的猫眼警戒地瞪得湿圆,“你、你还要做什么……”
无力再攀扶椅背,沐言已经落到椅面上。
挂在扶手上的小腿被阻挡着无法收回,足上的绸袜也早已晃不见了,从外往里看,只能看到一截没能被应琛遮掩严实的白腻足尖,在半空中颤颤巍巍。
应琛的手背和手腕处被挠了几道红痕,有一道甚至破了皮,可想而知小皇帝的反抗有多激烈;
但他依旧不慌不忙,半点不避,自然手也没有如愿地挪开半分。
沐言的小腿崩得笔直,圆滑的扶手在娇嫩的膝弯硌出了几道红印,脸上浓密的眼睫濡湿地黏在一起,饱软的唇肉被自己咬得红肿,糜艳非常;
才轻呼了一声“疼……”,就忽地听到,不远处的门边传来脚步声。
精致的小脸瞬间褪去了血色,沐言濯黑的眼瞳像是吓到完全失去了反应,失魂一般看着面前应琛墨色的衣襟。
应琛动作很快,迅速将悬着的小脚拢入自己宽大的袖摆中,欣长的身姿将小皇帝遮得严严实实;
就算凑近仔细张望,也只能看到滑落在地的一堆素白衣料。
来人似乎是添碳的下人,沐言死死咬着唇,脑中一片混乱,却能清晰地听见两人走到碳炉边,拨动碳炉的声音。
唇中几乎要尝到血腥气,却在唇肉被咬破的下一秒,被抵到唇边的指腹阻断。
应琛几乎是轻而易举地将糯齿拨开,救下了已经被咬得软烂的唇肉,指腹轻按,绵软的唇肉便微微下凹翻开,露出糜丽的艳色,让人移不开眼。
“别咬得这么紧。”
沐言被凑近的声音唤回了部分神智,苍白的脸上又涌出浓郁的胭脂色;
应琛真是疯了!
他怎么能在这个时候说话?生怕别人看不到这里的情状吗?
似乎是感觉到沐言的惊惧,应琛做出做出进这件屋子以来第一个安抚,性的动作,大掌轻抚着小皇帝的后颈;
“不要怕;”
“没事的。”
会退让、会关心安抚他情绪的应琛,才更像是沐言记忆中的应琛;
仿佛之前熟悉的人回到了面前应琛的身体里,即使在屋内还有其他人的情况下,沐言依旧被这点熟悉感安抚到一点。
紧张稍稍褪去,委屈就潮涌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