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小脸上难受混着委屈和纠结,低迷又可怜。
应琛却似乎完全忽略了小皇帝此刻的情绪需求,动作全凭自己的心意。
眼看应琛越来越过分,沐言终于没能忍住,抬脚踹了过去。
可她还没能如愿地踹在应琛身上,就被半路捉住了脚踝,顺势拉高。
沐言瞬间有些坐不稳,原本紧贴椅背的腰悬空了一半,纤细的手腕慌乱地垂下,倒勾住椅子的扶手,才没将自己磕到;
屋内微凉的空气却顺着这个动作围了过来,在肌肤上激起细密的战栗。
如此姿态奇怪地被卡在椅子上,让沐言更加惊慌,顾不上害羞;
“你、你还要干什么……”
应琛微微抬头,就见小皇帝膝弯勾在扶手上,身体几乎悬空于椅面。
一只素手攥着自己的衣襟,另一只手慌张地往后摸索,细白的手指抠住椅背上的雕花,勉力稳固身形的情状映入眼帘;
莹白的足尖上还挂着要坠未坠的纯白罗袜,轻软的布料无风自动,系带已经全然松散,随着足尖摇摇晃晃,荡出旖旎的波纹。
明明在常人身上十分枯燥的动作,不知为何,落在小皇帝身上时,画面就显得媚色生香,十足勾人。
仅是看一眼,就让人浑身肌肉崩紧。
沐言维持这样的姿态十分耗费气力,不过半晌,就累的不行;
红唇张开,小口小口地喘着气,唇中过热的温度在空中浮出白雾,衬得面前的小脸肤白如雪,唇红似血,妖冶又魅惑。
应琛的眼瞳顿时深如浓墨,比沐言深上许多的肤色因为上涌了血气,平日的温雅也消逝不见,气息幽深得可怕。
仿佛能穿透稀薄的白雾,将压迫感有如实质一般,落在自己身上。
沐言缓缓地抿起了唇,小心地收敛了自己的动作,想要在这道目光下遮掩自己,却又无法挪动手脚。
瞥到应琛视线落下的地方时,更是受惊地弹动了一下。
即便应琛此刻除了那道视线之外,并没有什么过激的动作,沐言仍觉得自己像是被蛮力撬开蚌壳的蚌肉,每一处鲜嫩,都暴露在贪婪的食客眼中;
仅剩的那点属于小皇帝的硬骨头瞬间怂软下来;
“够、够了吧……”
轻轻软软的声音钻入耳中,也像是在撩拨人。
应琛几乎能够听到自己在这道声音下,肌肉因为过度用力而绷出的轻响。
视线回到这张冶艳的小脸上,他毫不留情地给出了最坏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