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看来,还颇有成效。
“陛下若是喜欢,微臣便日日为陛下写。”
陈琸眼眸中隐隐透出一丝柔情,面上却十分沉静,仿佛陛下的夸奖并没有对他造成什么影响,只有略微收紧的下颌显露出此刻他正在极力收敛情绪。
很平常的一句话,却让沐言呆愣了一下;
雪白的小脸闪过一丝无措,怔怔地看着陈琸,仿似有些走神。
陈琸见状,心中惊喜,面上却依旧绷着,悄然抬手扶上了沐言的手臂,拉进了两人的距离;
鼻尖的花香又氤氲一分,勾得人魂魄战栗;
“微臣还可为陛下作诗、抚琴,陪陛下下棋解闷……”
还没说完,沐言就匆促地打断了他的话;
“等、等以后再说吧,朕还有事,你先退下吧。”
目光移开,沐言视线在空中虚虚飘着,没处下落。
用应琛的脸说出这样缠绵的话,实在太恐怖了。
直到陈琸起身告退,沐言舔了下殷红的唇肉,才微微松了一口气,紧张的情绪缓解了一些,袖中紧攥的拳也缓缓松开;
只有指尖和骨节因为刚刚的动作透出些烟粉。
可落在旁人眼中,这副模样,似因为方才那亲昵的话而羞赧一般。
傅辰将陛下看着那位陈画师背影失神,又在人告退时不舍叹息的一幕尽数收入眼中;
即便知道陛下对应琛情根深种,可眼见陛下的神思都被旁的人牵动,哪怕只是一秒,都让人无比难捱。
沐言本来还想着再晾晾傅辰,可这陈琸突然的调情,让他一会儿都晾不下去了。
沐言轻咳一声藏起尴尬,懒得坐冷硬的坐椅,便走到一旁的软塌上,仿若无骨的腰身被软枕撑着,显得身姿纤薄。
他一手撑着额头,绵软的语调有些漫不经心;
“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傅辰:“李仙人已在行馆住下,明日即可面见陛下。”
殿内的暖气蒸出一丝睡意,沐言阖上眼,软软的鼻音轻哼了一句,算是应答;
接个人,本来也不算什么难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