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像是责怪这群朝臣没有早想出这样的法子。
看了这样一场闹剧,苏尚书叹了一口气,站了出来;
“陛下,此事不可。”
“如今灾区和朝廷却粮,已是危急,若国库钱粮皆空,国将不安!”
瞥到下面说话的是苏尚书,沐言脸上的神情有一瞬间的僵硬。
苏尚书不仅是苏和玉的爹,还是两朝元老,应琛还未得势时,朝廷内外多亏了苏尚书,沐言看着他,总有一种面对老师的感觉,有一丝心虚感。
虽然还是冷着一张脸,沐言衣袖下的手却偷偷攥住了一点衣料;
“赈灾需要粮食,你们又不能十天内种出来,不就只剩下买粮。”
“朕看你们就没想赈灾,反正受灾的也不是你们。”
这话说得很重,苏尚书当即变了脸色。
小皇帝瞅到这一幕,赶紧闭上了嘴,奇怪的是,苏尚书竟也没再说什么,回到了官列当中。
苏和玉受命前往灾区赈灾,往回寄了家书;
庙堂之中的朝臣离雪灾太远,只有身在灾中的人才知道灾民最需要的是什么,最害怕的又是什么。
不少朝臣都把希望寄托在苏尚书身上,苏尚书这一沉默,让殿中不少的官员更加惶恐不安。
殿内几道视线来回交错,最终又有一人站了出来;
“陛下,并非是不赈灾,灾肯定是要救的,只是这粮和钱……”
听到这里,小皇帝冰冷又不耐地往说话的朝臣身上扫了一眼。
那人两股颤颤,停了好一瞬,还是咬牙继续道;
“陛下,购粮赈灾是大事,应大人如今身在灾区,不如先等应大人先确认灾区的情况再做打算。”
小皇帝脸上的不高兴已经十分明显,殿内气压愈来愈低。
看着拟旨的太监最后一笔落完,沐言扬了扬声音;
“朕的旨意,今日便要张出告示,让商贾都收到消息,运粮到丰州去。”
“还有,要么你们能在这期间变出粮食来,不然就先去领二十大板,再向朕提不要购粮的事。”
小皇帝语带威胁,警告满殿的朝臣,丝毫不觉自己这副态度讨论政事有什么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