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想过去找应琛;
他直觉应琛在这件事上一定会帮自己,但帮了自己之后呢?
应琛会不会借机诱惑陛下,行不矩之事?
想到御花园那一幕,苏和玉立刻放弃了这个念头。
不过就是侍寝;
侍奉天家,用才能和用身体,又有什么区别?
只是被这样羞耻地捆缚,又听了太监教导的侍寝之道,苏和玉才勉力稳住的心绪又瞬间崩塌,羞惭无比;
他瞻仰圣贤之道十余年,寒窗苦读,为的是报效朝廷、造福黎民,又为何会变成现在这样……
沐言纠结了许久,久到殿内暖炉烧得极旺的情况下,他赤着的脚尖冰冷,身着寝衣打了个寒噤。
这样下去不行。
原剧情里他就有羞侮苏和玉的剧情,只是上次召苏和玉入宫时被应琛半途截住;
虽然自己毫无准备,但……大概就算作是补充了这段剧情?
沐言又紧张地抬眼看了一眼床上的苏和玉;
他这会儿已经没有看自己了,俊逸的脸庞上透着灰暗之色,像是对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消极接受。
上次朝堂上见面时,他还是意气风发的状元郎,而此刻……
沐言内心有些羞惭。
但该走的剧情还是得走。
沐言小心地深吸了一口气,舔了舔嫣软的唇肉,随即轻巧地爬到了龙床上,坐到了苏和玉的身侧;
鼓起勇气伸出手,但还没碰到苏和玉,就被他迎来的目光烫到,手顿时又缩了回去;
沐言那点伪装起来的强势差点当场破功,又被他攥着绸被硬生生地撑了下来;
因为紧张,那张昳丽的小脸没有什么血色,在昏黄的烛光下,肌肤莹润中透出点冷调,精致的五官也清冷起来;
可因为所处的地方,和即将发生的事情,这清冷中又融入一点媚意;
足够浅,却比直接的媚俗更让人心痒难耐。
苏和玉脑中顿时就浮现了林总管不久前给自己看的画册,四肢不知是被捆得有些紧还是什么别的原因,有些发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