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言软绵绵地靠着身后的人才能勉强站立,被蒸得发热的脸蛋浮着红晕,细密的水意浮在肌肤表面,发散出绵密的香气;
颈下露出一点粉透的肌肤,薄纱在胸口凸起一点,到了腰腹,又贴着软肉凹陷下去,甚至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如同绵软的水波;
面目精致又浑身散乱的模样,混入些妖妖媚媚的勾人气息。
傅辰只觉得自己不能留在这,却又没有小皇帝的许可,无法离开,只能认命地服侍小皇帝更衣。
耳垂被什么粗糙的东西擦到,沐言立即敏、感地哆嗦了一下;
热水虽然将人蒸得没力气,皮肤上的血管却被蒸发得尤其活跃,也尤其敏、感,一点触碰都格外难捱。
沐言想出声让人小心些,又怕把人吓跑,只能再次咬唇忍住。
身上黏滞的薄纱被轻轻捻起一角,一点一点从软肤上剥离,留下一点麻痒的感觉,让人心跳莫名有些加快;
尽数剥掉后,薄纱滑落到地上,粉釉般、还沾着小小水珠的肌肤完完整整地显露了出来。
粉润的肩头瑟瑟地缩着,两朵薄瓣的樱花开得正艳,腰肢细得过分,刚刚将人从水里抱出来时傅辰就有所察觉;
这样的腰,怕是站一会儿都会觉得累。
亵裤也是软绸的质地,沾了水贴在身上,勾勒出纤长又软润的腿形;
沐言下水时裤子系得很随意,被水一泡,湿淋淋地往下坠,系带已经不起任何作用,全靠胯边、臀后蓬起的弧度挂着;
似乎不用特意解开,碰一下就要落到地上;
没有半点情涩的痕迹,却让人心痒难耐。
傅辰的手悬在半空中,手指僵硬,却始终不敢伸过去;
眼眸直盯着那一大片绵白的软肤,额角紧得几乎要突突地跳动起来。
身上的湿意即便在汤池边,也能感觉到凉意,并不刺骨,但到底有些不舒服;
等了好久都没能等来一块干燥绸巾的沐言有些不耐,想要催促服侍技巧十分欠缺的宫人;
但薄薄的眼皮费劲地撑开一点,就看到一张熟悉的侧脸。
沐言眨了眨眼睛,被热水泡得过度的小脑袋一片茫然;
“怎么……”
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