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诺只是扫了一眼,难言的躁动就再次席卷重来,只能慌乱侧脸移开视线;
“殿下……”
“对不起,我……”
只是声音沙哑,像是被砂砾粗糙打磨过似的。
那次被圣庭伏击之后,斯诺没敢多停留,带着伤赶路。
但有了那次羞耻的经历,沐言更加排斥斯诺了。
走路和休息都和他保持一定的距离,累得不行了也不愿意靠着斯诺休息,时不时就蹦出几句伤人的话,要求斯诺把他送回血族。
斯诺依旧是装聋作哑的策略。
气得沐言连进食都不愿意了。
没有血液,初一开始还没什么大碍,但当体力耗尽,赶路就变成了煎熬;
没有血族的能力撑着,多走一步都如同受刑。
即便如此,沐言也依旧坚决拒绝了斯诺抱和背。
哪怕斯诺把血液用杯子盛起来,他也强忍着一口都不喝。
这样下来,沐言都几乎要饿出幻觉了,视线时不时往斯诺的脖颈处的动脉上飘。
斯诺看着沐言的抗拒和逐渐虚弱下来的状态,也越来越焦躁;
他的样子,看起来反倒比沐言还要危险几分。
在接住差点栽倒到地上的沐言后,斯诺停止赶路,带着人进了一间旅馆。
“殿下……”
斯诺的语气隐忍又沉重;
“我带您回血族,您先进食好不好?”
沐言的睫毛颤动一下,玫瑰色的的瞳色似乎淡了一点;
他已经忍到极致了,要是斯诺此刻放点血出来吸引他,他肯定会毫无原则地扑上去了;
没想到这时斯诺竟然答应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