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言从来不知道, 原剧情里圣洁、高贵的圣使能说出这么、简直称得上污秽的话。
即便是沐言,听到这句话,也烧红了脸, 乌发里的耳朵也红得可怜兮兮, 美目羞愤地看着洛缪尔, 眼睫一颤一颤;
他怎么能……
怎么敢……
简直不要脸!
偏偏沐言还没法不答应。
“你、什么时候。”
沐言几乎是咬着自己的牙,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蹦。
“就现在。”
“在这里。”
说着, 不等沐言回答,两只白皙的手腕被他一只手捉住曲起, 人也被这个动作带到怀里,随即迫不及待地俯颈吻了下去。
唇与唇相贴的触感, 比他臆想中的还要好上几百倍。
凉凉软软的唇瓣像是沾着花蜜的花瓣, 让他想整个嘬进嘴里, 像吃糖果一样,把它含化, 化成一股熨帖的甜水;
可明明是凉的触感, 洛缪尔仿佛浑身燃起燥烈的大火,把他的骨头都要烤焦、神经都要烤枯, 变成一堆炙烫的焦炭, 半分水气都不剩;
他只能竭力从沐言唇中撷取一点水,妄图用这点水扑灭燎原的火……
沐言被他突然的动作吓坏了,但男人的力气很大,沐言使尽了力气也没能挣脱,反而被禁锢得更紧;
哪怕是埃德温和艾斯, 也没这样对待过他, 沐言声线都在发抖;
“洛缪尔!你是不是疯了!”
“还、还有人。”
洛缪尔已经被人生初次接触到的独特触感所俘获;
他甚至舍不得闭上眼睛, 就这样看着沐言, 看他在自己的亲吻下,露出怎样的神情;
羞耻的、恼怒的、惊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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