巩杨用的力道是很轻的,轻得和挠痒似的,他没想到这种力道也能把人弄疼;
在路灯下一看,玉白软腻的手腕上果然有一道红印,像是受了刑,看着十分骇人。
巩杨瞬间慌了神,高高壮壮的身体十分敏捷,此刻却笨拙得像头笨熊;
粗糙大掌捧着那两只娇嫩雪白的手,像捧着什么价值连城的宝贝,连碰都不敢碰;
“我不是故意的……”
沐言不满地拍了一下他的手臂,但巩杨的手臂这会因为用着力,肌肉膨起,硬的和铁块一般,反倒把自己的手给拍疼了;
眼眶顿时浮了水,两只手也缩了回来;
“你手怎么这么粗,疼死了!”
巩杨平常和人斗狠,武力还是嘴巴都不输人,但到了沐言面前,除了有感而发的那些搔话,就好像把从前学的话都忘光了,嘴巴笨拙得狠;
“我……我帮你揉揉?”
高大的身影像座山矗立在面前,即便套着外套,胸口依旧滚着热气;
属于雄性的气息向外发散,并不难闻,也难以形容,就像他手上训练处的茧一样,又粗又硬。
沐言瞟了他一眼,紧绷的小脸上依旧写着不愉快,手上的疼也还没消;
“到处都又粗又硬!”
这么硌手的东西揉自己手,不是找罪受么;
沐言嘟哝一句,因为过于小声,声音黏黏糊糊,带着委屈的尾音透着让人心悸的可爱。
巩杨被这撒娇似的语气勾得气血上涌,胸口突突地跳,直直地看着沐言,半晌才憋出一句;
“也不是都是坏处……”
“男人总有地方要粗、硬点好。”
沐言半晌才回味过来这句话的意思,软嫩的肤肉立马爬上羞耻的红晕,眼眶都臊出盈盈的水;
“巩杨!”
他怎么能对自己说这种晕话!
巩杨看着沐言的模样,更加挪不开目光了,手想去碰他,想到沐言嫌自己劲大、手粗,又自觉地缩了回来;
“你冷不冷,渴不渴?我去给你买杯奶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