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放松,沐言却比考试还紧张,他连忙找了借口出去透气,路过一个卡座时,蓦地被拉住了手腕。
“沐言?”
“巩杨?你……”
“我们今天班级聚会。”
这也能撞上?
沐言往附近瞄了瞄,“陆雎来了吗?”
巩杨原本兴奋的脸瞬间收晴,阴云密布,透着股怨念,没好气地说;
“他赚钱去了,上完必修课就跑了。”
沐言点点头就准备离开,他就是随口问问而已。
巩杨却没松手,明明是有些凶的面相,此刻却透着一丝委屈,语气闷闷的;
“你就只问陆雎,和我待一会儿都不愿意?”
卡座里应该是巩杨的朋友,看到两人拉拉扯扯,吹起了口哨;
“不错啊巩杨。”
巩杨所在的卡座又是酒味又是烟味,闻着难受,沐言又去扒拉巩杨的手;
“我是准备出去透下气的。”
巩杨索性把两只手叠在一起,他一只手握住,甚至还有富余;
“我带你去,这边我熟。”
“诶,巩杨!酒还没喝呢!”
巩杨往桌上看了一眼,单手拿了瓶开了的威士忌,把自己的酒杯加满,然后直接扬起脖子喝;
酒液随着粗大的喉结和吞咽的动作入腹,嘴角溢出一点,从嘴角滑落,黑色衬衫上洇出酒渍印,发散着浓重的酒味。
这整套下来,他都没松开沐言的手,直到放好杯子,一抹嘴巴,然后拉着沐言出去,一路拉走出了酒吧才停。
沐言被巩杨粗鲁的动作弄得十分难受,一停下来就摆着手臂去推他;
“手疼,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