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我们还没结婚!”
“你不是一直想和我结婚吗?”
“我答应了。”
“那块地,就当是我的聘礼。沐齐想必会很高兴。”
“什么?”
什么地,什么聘礼?
沐言哭起来时,除了偶尔的低声抽泣,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只有黑眸里不断涌出的泪水,让人真切感受到他的恐惧;
即便是迷茫时,眼泪也和落珠一般下坠。
盛弘有些难捱地轻吻了一下沐言湿润的眼睛,将泪水一点一点嘬、舔干净;
“你不知道爷爷和我谈了什么合作吗?”
“他又为什么让你给敬酒?”
沐言湿红的眼圈,轻轻抽噎,鼻头、脸颊都是一片粉意,脸上却依旧是一片懵懂,像是易碎的陶瓷娃娃;
“我不知道。”
语气软糯又委屈,让人心脏骤缩,恨不得将人捧进手心安抚。
现在实在不是讨论这些的好时候,盛弘的自我抑遏几乎已经到了极限,他吻上颤抖的眼睫,俊逸的脸上因为汗意有些潮湿,隐约透出痴迷与亢奋;
“不谈这些好吗?”
“是不是很难受?”
“马上就舒服了……”
裤缘上的扣子被滚烫的手指按住,沐言终于吓得哭出声来,浑身都开始发抖;
【系统!系统!怎么办!】
【快救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