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他为什么还要忍?
启唇压住那颗在眼前晃动许久的奶糖,只是弥漫在鼻腔的甜味顿时涌进了唇舌;
滚烫的温度让沐言的喉结轻颤,仿佛要融化一般,盛弘却毫不怜惜,后颈被按成极致的弧度,将那颗糖抵在唇上,像是想把那颗糖从皮肉中挤出来,咽下去。
沐言如同被扼颈献祭的祭品,连简单的呼吸都无法做到,每一口呼吸,都带着窒息般的疼痛;
可盛弘还嫌不够一般,坚硬的牙齿抵上啃噬,锋利的触感不断从脖颈划过,仿佛在谋划着如何下口,刎颈的伤口才能又快又漂亮;
颈间要害被人掌控,濒死的恐惧让眼眸涌出湿热的水意,浸润的眼眶然后倾溢而出,泪痕很快就铺满了脸蛋,看起来十分可怜;
“你……你是不是没喝醉?”
沐言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哭腔,他被盛弘牢牢按在门上,动弹不了,只能任人宰割。
“呵……”
盛弘甚至轻笑了一声,语气嘶哑又轻佻,“你可以当我喝醉了。”
男人被揭穿后,丝毫没有紧张恼怒,反而沿着脖颈往上,贪婪地凑近丰润的唇肉。
沐言惊惶地拼命躲闪,也只是让这个吻落在了唇角;
“这里是沐家,你不能……”
他想象不出盛弘为什么会在沐家的寿宴做出这样的举动,只能红着眼眶威胁;
“你要是欺负我,爷爷不会放过你的!”
脸侧泪水被游移的唇舔嗜干净,留下濡湿泛红的浅印,从沐言眼中分泌的这一点汁水仿佛缓解了焦躁;
盛弘的动作慢条斯理,仿佛在享用一份精致的甜点,只有偶尔错落的沉抑呼吸,昭示着他根本无法平静的状态。
“那又怎样?”
“你是我的未婚妻。”
沐言无措地咬唇,白皙精致的脸颊此刻秾艳又瑰丽,连眼尾处的红痕,都像是精心绘画的妆容;